普陀山海葬案例亲友在现场演奏故人创作的曲目片段
案例时间:2026-01-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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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普陀山还浸着薄雾,普济寺的晨钟刚敲过第三下,我们捧着老周的骨灰盒站在不肯去观音院前的码头上。琴盒斜靠在侄女的脚边,黑色绒布沾了点海风的潮气,像老周生前总穿的那件藏青衬衫——洗得发白,却带着他身上惯有的樟脑丸味。
老周是去年秋天走的,走之前攥着侄女的手腕说:“等我走了,把我那首《海的草稿》拉一遍,就在普陀山的海边。”他说这话时,氧气瓶的管子插在鼻子里,声音像被海浪泡软的棉絮,却咬着牙把每个字都吐清楚。我们都知道,那首曲子是他的命——前年夏天在千步沙的礁石上,他蹲了整整三个下午,铅笔在谱子上划拉,裤脚浸在涨潮的海水里,抬头跟我们笑:“你们听,浪打过来是do,退下去是re,观音院的铃是mi,这曲子要把普陀山的风都装进去。”

侄女把小提琴架在肩上时,风刚好掀起她的刘海。琴弓落下的瞬间,我听见老周的声音——弦音像被海泡过的丝绸,软乎乎地裹着咸湿的风往我们脸上扑。第一句是他最爱的“浪的呼吸”,弦音弯弯曲曲的,像千步沙的浪刚爬上岸,又轻轻退回去,带着细沙的痒意。老伴的手突然攥紧我的胳膊,她的手帕是老周送的,藏青底绣着小莲花,现在皱成一团,泪珠子砸在上面,晕开小小的湿痕:“是他去年教小囡拉的那段……”

小孙子突然哼起来,调子跟小提琴的旋律叠在一起。他攥着老周的旧口琴,指节泛着白,奶声奶气的嗓音裹在弦音里,像老周去年夏天在礁石上吹口琴的样子——当时爷孙俩坐在一块青灰色的礁石上,浪溅在他们的裤腿上,老周笑着说:“等你长大,要把这曲子拉给我听。”现在小孙子的声音还带着点漏风,却把那个临时变调咬得准,像老周握着他的手在谱子上划:“这里要拐个弯,像浪打在礁石上,碎成小水花。”
弦音爬到高处时,浪刚好涌过来接住。侄女的弓子顿了顿,又接着拉——老周的谱子上有个“浪的碎响”,是他蹲在礁石上听了三天才加的,当时他说:“你听,浪撞在礁石上不是‘啪’,是‘吱呀’,像老房子的门轴,像我小时候在宁波老家听的船工号子。”现在那个“吱呀”混在弦音里,像老周在笑:“看,我没骗你们,浪真的会唱歌。”
骨灰撒下去的时候,花瓣跟着落进海里。是老周最爱的粉色荷花,从普济寺的莲池里摘的,花瓣上还沾着晨露。它们漂在蓝得透明的海面上,像老周生前画的画——他总说普陀山的海是活的,每朵浪都有自己的表情,现在那些花瓣随着浪晃,弦音裹着它们,往东海的深处飘。我突然想起去年秋天,老周躺在病床上,手里还攥着那本谱子,说:“等我走了,把我撒在普陀山的海里,我的曲子要跟着浪,跟着风,跟着观音院的铃。”
小提琴的弦音刚落,普济寺的晨钟又响了。这次带着梵唱的余音,从寺门里飘出来,裹着香火的味道,跟弦音缠在一起。侄女把琴收进盒子时,风掀起她的衣角,我看见她眼角的泪——那是老周教她拉的第一首曲子,当时她才八岁,坐在老周的腿上,琴弓总蹭到老周的下巴,老周笑着说:“不急,等你长大,弦音会自己跟着浪走。”
老伴突然松开手,望着海上的光斑说:“你听,他在跟观音说话呢。”我们凑过去看,浪尖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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