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陀山海葬案例为文艺工作者定制的海葬方案
案例时间:2026-01-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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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普陀山海域裹着淡青色的雾,风把不肯去观音院的檀香味揉进浪里。码头上,莲花灯排成半弯月牙,灯芯的光在风里晃,像谁轻轻哼着一段没唱完的戏文。今天的海葬仪式,是给老编剧陈默的——那个写了一辈子普陀山故事的老人,终于要把自己的结局,写进他最爱的海里。
陈默的名字,在普陀山脚下的小茶馆里能听见回响。十年前,他带着剧本《潮声里的普陀》来采风,住了三个月,每天清晨去千步沙听潮,傍晚在普济寺门口吃素面,笔记本上写满了潮声的节奏:"初一的潮是慢板,十五的潮是快板,暴雨天的潮是急鼓点,像戏里武将的上场锣。"去年秋天,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拉着女儿的手说:"等我走了,把我送到普陀山的海里。不用哭,就放一段我写的台词,撒点我手写的剧本,再倒一杯普陀佛茶——我要跟海一起,接着唱我的戏。"
负责这场海葬的是普陀山福泽园的小周,一个跟着师傅做了五年海葬服务的姑娘。她第一次跟陈默的女儿沟通时,手里攥着陈默的剧本集,翻到《潮声里的普陀》那一页,指着其中一段说:"阿姨,陈老师写过,'海是最懂戏的观众,它把每一句台词都藏在浪里,等风来的时候,再唱给全世界听'。那我们的仪式,能不能把他的台词变成浪的一部分?"她们一起设计了三个环节:先播放陈默剧中的经典台词——"普陀山的海不是水,是攒了千年的故事,每一朵浪花都在等一个人来听";再撒他生前手写的剧本片段,那些带着墨香的纸页被风掀起,像蝴蝶一样落在浪尖上;最后用陈默常用的那支羊毫笔,蘸着海水,在船头点洒三下——"这是他写剧本时的习惯,每写完一段,都要蘸茶点一下纸角,说是'给文字接接地气',现在换成海水,就是给他人接接海气"。
仪式那天,天刚亮,船就驶出了码头。风里没有腥味,只有檀香和茶的清苦。陈默的女儿抱着一个布包,里面装着他的剧本、毛笔和茶盏。当台词从音箱里飘出来时,海浪突然大了一点,像在应和。撒剧本的时候,小周蹲在船边,把纸页一张一张放进海里,风把最上面的一页吹起来,刚好落在陈默女儿的手背上——那是《潮声里的普陀》的结尾:"我会变成潮声,变成浪花,变成普陀山山顶的云,等你来看海的时候,我就唱给你听。"她把纸页轻轻放进海里,说:"爸,你的戏,该谢幕了。"然后打开茶盏,把佛茶倒进海里,茶渍在水面上晕开,像一朵淡绿色的莲花。

莲花灯是小周提前一天折的,用的是陈默喜欢的青竹纸,每一盏灯上都写着他剧本里的句子:"潮声是海的诗"、"浪花是海的画"、"普陀山的风,会把我的故事吹到你耳边"。当三十盏莲花灯顺着潮水流向远处时,太阳刚好从海平线跳出来,金红色的光洒在灯面上,像给每一盏灯都镀了一层戏服的亮片。陈默的女儿突然笑了,指着最远的那盏灯说:"你看,那盏是我爸的,他总说要写一个关于灯的故事,现在他自己变成灯了,飘去给海说故事了。"
船往回开的时候,风里飘来普陀山寺庙的早课声,檀香味裹着潮声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。小周站在船尾,看着那些莲花灯慢慢变成海平线上的小亮点,突然想起陈默剧本里的一句话:"生命不是结束在坟墓里,是结束在你最爱的地方,变成风,变成浪,变成你曾热爱的一切。"她摸了摸口袋里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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