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陀山海葬案例海葬后的纪念活动组织指南(案例)
案例时间:2026-01-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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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五点的普陀山码头,海风裹着普陀樟的香气撞进衣领,张阿姨捧着丈夫的骨灰盒站在栏杆边,指尖抚过盒身——那是用他生前最爱的老渔船木板做的,盒盖上刻着一条跃出水面的带鱼。去年春天,她就是在这儿完成了丈夫的海葬。
“他总说,钓了一辈子带鱼,死了要沉到带鱼群里。”张阿姨摸出块手帕,擦了擦眼角,“那天的风特别好,工作人员没催我们,就站在旁边递热水,义工姑娘帮着撒了把桅子花——他生前爱喝桅子茶。”其实普陀山的海葬从不是冰冷的流程,骨灰混着碾碎的贝壳粉(义工提前捡来晒过太阳的),跟着潮汐慢慢沉进北纬30度的海里,连风都裹着桅子香,像丈夫从前钓完鱼回家时,身上带的那股咸鲜又温暖的味道。

海葬之后的纪念,才是更绵长的牵挂。去年秋天,我们帮张阿姨做了场“海之信”——她写了封碎碎念的信,用丈夫生前的蓝墨水,内容全是日常:“楼下月季开了,你种的那盆;今天买带鱼,老板说你常钓的那种要等潮汐;我学会用你教的方法煮带鱼汤,放了点桅子花……”信装在透明漂流瓶里,塞了片普陀樟树叶,我们陪着她走到沙滩上,顺着涨潮的方向放出去。张阿姨蹲在岸边看瓶子漂远,忽然笑了:“风里有他的味儿,肯定收到了。”
还有位陈先生,父亲海葬后总觉得“少点什么”。我们建议他做枚“贝刻思念”——找普陀山的手艺人,用海边捡的花蛤壳刻上父亲的名字和海葬日期,再用蜂蜡封好边缘。陈先生把贝壳挂在钥匙扣上,说“每天开门都像爸爸在帮我推一把”;有次出差丢了钥匙,他急得翻遍酒店,找到时抱着贝壳哭:“这是爸爸的家啊。”
最让人安心的是年度“归潮仪式”。去年清明,我们组织了12户海葬家属聚在普陀山的小沙滩上。大家一起做素斋——张阿姨炖了素带鱼豆腐,说“他以前就爱喝这口”;李奶奶蒸了青团,是儿子生前最爱的芝麻馅;还有个小姑娘做了桂花藕,说爸爸以前总买给她当零食。素斋摆成小桌,没人催着发言,想说话的就说两句,不想说的就静静吃两口。接着一起抄《心经》,用毛笔写在洒金纸上,折成小纸船放进海里;最后放莲花灯,一盏盏灯顺着潮汐漂出去,光在浪里闪,像星星落进了海里。有位阿姨说:“我家老周以前总嫌我买莲花灯浪费,今天他肯定觉得好看。”

其实组织海葬后的纪念活动,最该“贴着心意走”。不用刻意搞盛大仪式,不用买昂贵东西,顺着亲人的习惯来就行——他爱钓鱼,就去码头放个装着钓线的漂流瓶;他爱喝茶,就用他的茶杯装杯普陀山的佛茶;他爱听戏,就放一段他喜欢的越剧。普陀山的海是温柔的,它会把这些心意收下来,变成风里的桅子香,变成浪拍岸的声音,变成每个清晨码头的咸鲜味。
张阿姨现在常来普陀山,有时候帮义工捡贝壳,有时候坐在石凳上织毛衣。她指着海面说:“你看那浪,像不像他以前钓上来的带鱼?”风里真的有股熟悉的咸鲜,像极了丈夫从前钓完鱼回家时,身上带的味道。
海葬从不是终点,是把亲人的牵挂放进更辽阔的地方。那些纪念仪式不是形式,是把想念变成可触可感的温度——是漂流瓶里的信,是贝壳上的名字,是莲花灯的光,是风里的桅子香。这些温度会陪着家属走过每一个春天,每一次涨潮,每一个突然想起他的瞬间。就像张阿姨说的:“风里有他,浪里有他,这样的想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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