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陀山海葬案例为教师举办的学生怀念诗会与海葬
案例时间:2026-01-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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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普陀山海边,风裹着咸湿的雾气漫过石阶。三十几个穿着素色衣服的人捧着纸页站在礁石旁,最前面的姑娘怀里抱着本卷边的教案——那是陈默老师退休前最后一届学生的课堂笔记,红钢笔批注还留着当年的温度,"‘海是天空的镜子’这句话写得妙,像你上次捡给我的贝壳",字迹歪歪扭扭地爬在页脚,是陈老师惯有的调皮。
陈老师教了三十年语文,大半辈子泡在普陀山脚下的中学里。他的课堂从不在教室:春天带学生去海边捡贝壳,教他们写"贝壳里藏着海的呼吸";秋天领大家在沙滩上读诗,风把《秋天的雨》吹得飘起来,他就追着纸页跑,像个没长大的孩子。去年冬天他查出身患重病,躺在病床上还跟来看他的学生笑:"等我走了,别买墓地。我跟大海熟,它听了我三十年的诗,肯定愿意收我。"
学生们记着这句话。两个月前陈老师走的那天,班长林晓芸翻出了压在箱底的作文本——那是初三时陈老师批改的,最后一页写着"你的诗里有海的魂"。她把全班同学召集起来,说要给陈老师办一场"诗的葬礼":每个人写一首给陈老师的诗,或者读一首他教过的诗,然后把这些诗和他的骨灰一起撒进大海。

诗会的日子选在陈老师生日那天。清晨六点,学生们沿着千步沙慢慢走,教案纸被风掀起一页,露出陈老师当年的备课笔记:"今天教《面朝大海春暖花开》,要告诉孩子们,大海不是悲伤的,是装着所有想念的口袋。"林晓芸第一个读诗,她的声音有点抖:"陈老师,那年我发烧,你背我去医院,路上怕我冷,把毛衣脱下来裹着我,自己冻得鼻子通红。你说‘等你好了,咱们去海边读诗’,今天我把诗带来了——‘老师的毛衣是海的颜色,裹着我,像裹着一整个春天’。"
旁边的男生抹了把眼睛,举起手里的笔记本:"我写的是《涛声里的批改》。当年我作文总写跑题,你没骂我,反而把我叫到海边,说‘你看海浪,从来不是直着走的,但它总能到岸边’。现在我成了报社的编辑,每次改稿子,都想起你蹲在沙滩上画海浪的样子。"
风里忽然飘起《面朝大海春暖花开》的声音——是当年的语文课代表,她捧着陈老师当年用的旧课本,书页已经泛黄。"陈老师,你当年说这首诗要笑着读,因为大海会把快乐传得很远。今天我们笑着读,你听见了吗?"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却笑着扬起脸,像当年陈老师教她的那样。
诗会结束时,太阳刚好爬上普陀山的尖顶。学生们捧着用丝绢裹着的骨灰盒,跟着海葬服务的工作人员走到亲水平台。工作人员早已摆好了洁白的花束,是陈老师最爱的野菊花——昨天下午学生们跑遍了山脚下的野地,采了满满一篮。"陈老师,这是我们给你摘的花,跟当年你带我们采的一样。"林晓芸把花轻轻放在骨灰盒旁,又放进几张诗笺,"这些诗,你慢慢读,要是想我们了,就让海浪把诗送回来。"
骨灰撒进大海的瞬间,风忽然大了些,把诗笺吹得飘起来,有的落在浪尖上,有的顺着水流漂向远处。学生们望着海面,看见阳光洒在浪花上,像陈老师当年的笑容——他总说,"你们看,大海的眼睛,是阳光做的"。
普陀山的海浪轻轻拍着礁石,像在回应什么。有个学生忽然指着海面喊:"你们看,那朵浪像不像陈老师?"大家望过去,果然看见一朵浪花卷着花瓣,慢慢飘过来,又慢慢飘走,像陈老师当年追着教案纸跑的样子。
离开的时候,林晓芸回头望了眼大海。风里传来熟悉的声音,是陈老师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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