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陀山海葬案例特殊职业群体的集体海葬活动
案例时间:2026-02-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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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五点半的普陀山客运码头,海风裹着檀香味掠过发梢,藏青色的制服在浅灰色的天光里泛着柔润的光——东海救助局的老船员们挤在码头栏杆边,怀里抱着用红布裹着的骨灰盒,像当年出任务前那样,静静等着“出发”的信号。
张秀兰阿姨的手指反复摩挲着骨灰盒上的铜扣,那是丈夫周建国生前的船牌编号:“东海救101-07”。1998年台风“云娜”来袭时,他们的船在象山海域撞上翻沉的渔船,周建国踩着齐腰深的海水,把最后一个渔民推上救生艇,自己却被断裂的渔网刮破了小腿,鲜血流在海里,像朵绽开的红菊。后来腿伤落下病根,每到阴雨天就疼得直咧嘴,他总笑着说:“这是大海给我的‘勋章’。”
“张姐,到我们了。”老船员李伯的声音打断回忆。穿浅蓝制服的普陀山海葬服务人员捧着竹篮走过来,里面盛着新鲜的白菊和桅子花瓣——这是特意为老船员们准备的,他们说“要选能飘得远的花,像当年出任务的船”。
船舷边的风突然大了些,周建国的骨灰顺着张阿姨的手撒进海里,细白的粉末落在浪尖,立刻被揉进了碎银般的波光里。李伯突然吹响了挂在脖子上的铜哨——那是他当队长时的集合哨,哨声尖锐却清亮,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门:当年出任务前,他总用这哨声喊大家“集合”,周建国总笑着说“李队的哨声比台风还灵”;有次救起落水的孩子,孩子吓得直哭,李伯吹了声短哨,孩子居然破涕为笑,说“像海鸟叫”。

“老周,这次换你守着海了。”张阿姨对着海面轻声说,手里的花瓣顺着风飘下去,落在骨灰消失的地方。旁边的王淑芬阿姨抹了把眼睛,她怀里的骨灰盒上贴了张旧照片——老伴陈国强穿着救生衣,站在船头比着“V”字,背景是翻卷的浪花。“老陈临终前说,别把他埋在土里,‘我一辈子在海上漂,土里太闷’。”王阿姨的声音里带着笑,“他还说,等我老了,要是想他了,就去码头吹声哨,他准能听见。”

普陀山的工作人员小吴站在旁边,眼睛也湿了。她负责海葬服务三年,见过太多离别的场景,但每次遇到这样的特殊职业群体,还是会被触动:“这些师傅们和海的关系,不是‘打交道’,是‘生死与共’。他们曾经在台风里救过人,在暗礁旁守过船,大海是他们的‘战场’,也是‘家’。选择在这里海葬,对他们来说不是‘结束’,是‘归队’——就像当年出任务,大家一起走,最后也一起‘回’到海里。”

太阳慢慢爬过普陀山的佛顶山,把海面染成了金红色。老船员们站在船尾,看着花瓣顺着海浪漂向远方,有人轻轻哼起了《东海救助队之歌》:“我们是东海的守护者,浪尖上写下忠诚……”歌声混着海浪声,飘得很远很远。张阿姨突然指着海里喊:“你们看!那浪像不像老周的笑声?”大家凑过去,果然看见一朵浪卷起来,像极了周建国笑起来时皱成一团的眉头。
回到码头时,已经是上午十点。老船员们互相招呼着去吃早餐,张阿姨摸着码头的栏杆,突然说:“老周以前总说,普陀山的海最温柔,因为有观音菩萨照着。现在看来,是真的——你看那浪,多轻,像在拍着我们的手。”
风里飘来普陀山的香火味,混着咸咸的海味,裹着每个人的衣角。远处的普济寺传来晨钟,钟声落在海浪里,变成细碎的波纹。老船员们的笑声顺着风飘出去,和海浪声叠在一起——他们知道,那些曾经的战友没有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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