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陀山海葬案例家属自述如何选择普陀山作为告别地
案例时间:2026-01-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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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六点的普陀山码头,海风裹着咸湿的雾气扑在脸上,我攥着老周生前戴了十年的菩提子串,脚步顺着昔日常走的青石板路往海边去。路边的香樟树还是老样子,枝桠垂到肩头,像他从前总把我的外套往上拽一拽的温度。
我们家老周是个“普陀山迷”。退休前每年都要拉着我来两回,说是“去给心里扫扫灰”。第一次来是结婚二十周年,他背着个旧帆布包,攥着两张硬座票,说要带我去看“全中国最懂人的海”。那天我们沿着千步沙走了整整一下午,他蹲在礁石上捡了块带花纹的鹅卵石,塞进我手里说:“你看这石头,被浪磨了几十年,还是暖的——普陀山的东西都有灵性。”后来那石头就放在我们家电视柜上,直到他走的前一天,还摸着石头跟我说:“等我走了,别把我埋在黑乎乎的土里,我要去能看见海的地方。”
他走得急,心梗突发,手里还攥着刚买的素饼——是普陀山那家“福缘斋”的,他说要带回去给小孙子尝。我坐在医院的走廊里,盯着他腕上的菩提子串,突然想起去年来普陀山时,他站在普济寺门口的桂树下说:“阿菊,你看这棵树都几百年了,还在这儿给人遮凉,人要是能像树一样,守着喜欢的地方多好。”
一开始我压根没想过海葬。邻居阿姨说“得买块好墓地,不然老周在底下不安稳”,我也跟着跑了好几家公墓,可站在一排一排的墓碑前,总觉得哪里不对——老周最怕闷,从前连开会都要偷偷溜到走廊透气,怎么能把他关在那么小的盒子里?

直到今年清明前,我抱着他的照片来普陀山。走到千步沙的时候,风突然把照片吹掉在沙地上,我蹲下去捡,指尖碰到温热的沙子——像老周从前牵我的手。旁边有个穿素服的姑娘过来帮忙,她是普陀山海葬服务点的志愿者,轻声问:“阿姨,要不要去海边坐会儿?”
那天我们坐在礁石上,她跟我说普陀山的海葬叫“归墟”,说是佛经里“万物归藏的地方”,说很多老人都选这儿,因为“不是消失,是回到最爱的山海里”。我摸着口袋里的菩提子,突然想起老周去年冬天在医院里,还攥着我的手说:“等天气暖了,咱们再去普陀山,我带你去看后山的野樱花。”

海葬那天是农历十五,风不大,海面上浮着一层金箔似的阳光。我沿着昔日常走的山路往上,路过那棵老桂树,花瓣还落在我发间——跟去年一模一样。到海边的时候,志愿者已经摆好了花瓣和香,我把老周的骨灰盒抱在怀里,盒子很轻,像他最后瘦得只剩骨头的样子。
撒骨灰的时候,我没哭。志愿者说“阿姨,想说什么就跟叔叔说”,我就掏出提前写的信:“老周,我带你来千步沙了,你看这海还是那样,浪打在礁石上像你以前吹的口哨。我把你最爱的菩提子串也放进去了,你要是想我,就吹阵风,我能听见。”

骨灰顺着水流漂出去,花瓣跟着浪打了个转,突然有片花瓣飘回我手心——像老周从前总偷偷把我掉在地上的发夹捡起来。旁边的志愿者说“阿姨,叔叔在跟你打招呼呢”,我就笑了,摸了摸脸上的眼泪:“我知道,他从来都舍不得让我哭。”
现在我每个月都来普陀山。还是住从前的那家民宿,老板娘还认识我,总说“阿姨,你家老周的茶位我还留着”。我每天清晨都去千步沙,坐在礁石上,看太阳从海里升起来——像老周从前总拉我起来看日出,说“阿菊,你看,太阳每天都来,跟我一样,不会走的”。
上周我去后山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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