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陀山海葬案例同事共同完成放飞祈愿花瓣的温情记录
案例时间:2026-06-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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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事们用花瓣放飞的最后一程
办公室的窗台还摆着那盆茉莉,是张叔去年春天搬来的。叶片绿得发亮,只是这两个月,没人再像他那样每天早上仔细擦叶子、松盆土。上周收拾他的工位时,小王从抽屉里翻出个旧笔记本,最后一页写着:“死后想入海,普陀山的海干净,还能看着大家。”
张叔是我们部门的“老大哥”,在公司待了二十三年。他话不多,但谁电脑坏了、报表卡住了,喊一声“张叔”,他总能放下手里的活儿来帮忙。去年冬天他查出病时,还笑着跟我们说:“没事,正好歇歇,你们年轻人多担待。”没想到今年春天,他就真的“歇”在了病床上。
#三十双手,一起为张叔准备最后一程
张叔走的那天,办公室安静得像落了雪。老大红着眼圈说:“张叔生前提过想海葬,地点就定在普陀山,咱们一起送他最后一程吧。”没人反对,连平时总跟张叔开玩笑的小李,都默默点了头。

筹备海葬的日子,大家像商量着办一场特别的“送别会”。普陀山海葬需要提前联系服务机构,我们分工查资料、填表格,倒也没觉得麻烦。最费心思的是“祈愿花瓣”——张叔生前爱养花,尤其喜欢白色和淡黄色的花,说看着干净。我们跑了三家花店,才凑齐足够的白玫瑰花瓣和淡黄色的小雏菊花瓣,装在竹篮里,像捧着一篮春天。
还有祈愿卡。每个人都写了句话,贴在小卡片上。小王写:“张叔,您教我的Excel函数,我现在用得可溜了。”老李写:“老伙计,下次钓鱼我还留您的位置。”我写的是:“窗台的茉莉,我们会好好养。”这些卡片被串成一串,挂在装花瓣的竹篮把手上,风一吹,哗啦哗啦响,像谁在轻声说话。
#普陀山的海风里,花瓣载着思念飘向远方

约定的那天,我们三十多个同事一起坐大巴去普陀山。车窗外的海越来越近,蓝得让人心里发空。到了码头,海葬服务人员已经等着了,穿深色衣服,说话轻声细语。他们递给我们每人一个小小的白瓷瓶,里面是张叔的骨灰,沉甸甸的,像握着一块有温度的石头。
船慢慢驶离岸边,普陀山的轮廓越来越远,变成水墨画里的一抹青。海风带着咸味吹过来,小李突然说了句:“张叔以前总说,大海比陆地大方,能装下所有故事。”没人接话,但我看见好几个同事偷偷抹了眼泪。
到了指定海域,服务人员说:“可以撒骨灰了,记得把花瓣一起撒。”老大先走上前,他捧着瓷瓶的手有点抖,嘴里念叨着:“老张,一路走好,我们都来了。”骨灰混着海水落下,像一场细碎的雪。接着是我们,一个个上前,把手里的花瓣撒向海面。
我撒的时候,特意看了看那些祈愿卡。小雏菊的花瓣沾了海水,微微蜷曲,白色的玫瑰花瓣飘得很慢,像舍不得离开。风把卡片吹得转了个圈,“窗台的茉莉”几个字在阳光下闪了闪。那一刻突然觉得,张叔好像没走,他只是换了个地方看着我们——在普陀山的海里,在每一阵吹向办公室的风里。
同事里有个小姑娘是第一次参加海葬,她小声问我:“这样是不是太简单了?”我指了指远处的浪花:“你看,花瓣飘到哪里,张叔就‘走到’哪里。比起墓碑,大海能让他看得更远。”她点点头,又撒了一把花瓣,这次笑得很轻。

#回来后,我们把祈愿卡贴在了他常坐的位置
从普陀山回来,办公室好像没什么变化,又好像什么都变了。张叔的工位没动,桌上的搪瓷杯还放在老地方,只是旁边多了个玻璃罐,里面装着没撒完的花瓣——我们特意留了一些,晒干了收着。
那天下午,我们把那些祈愿卡一张张贴在他的工位隔板上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卡片上的字迹被晒得暖暖的。小李突然说:“以后谁再偷懒,张叔可在‘海里看着’呢。”大家都笑了,笑着笑着,眼眶又热了。

后来有新同事入职,我们会指着那张贴满卡片的隔板说:“这是张叔的位置,他以前总帮我们修电脑,还会带自家种的小番茄。”新同事听得认真,我们说得也认真,好像张叔只是出差了,说不定哪天就推门进来,笑着说:“我回来啦。”
前几天给茉莉浇水,发现新抽了嫩芽。我想起张叔说过,养花就像养日子,得有耐心,还得用心。或许生命也是这样,离开不是结束,只要有人记得,那些温暖的瞬间就会一直“活着”——在普陀山的海里,在办公室的花香里,在我们每次提起“张叔”时,眼里的光里。
现在再看那罐晒干的花瓣,觉得它们不像花瓣,倒像一封封没寄出的信。信里写着:张叔,我们都挺好的,您在大海里,也一定很自在吧。
(全文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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