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陀山海葬案例亲友在仪式中演奏故人喜爱的曲目
案例时间:2026-03-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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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,我帮您拿。”女儿小晴接过琴盒,金属搭扣碰到栏杆,发出清脆的响。码头上已经有几户人家在等了,有人抱着小提琴盒,有人攥着口琴,都是些旧旧的、带着温度的物件。负责海葬的小吴走过来,帮着把琴架在临时搭的木桌上,“阿姨,我帮您扶着腿,风有点大。”
张秀芬掀开琴布时,指腹碰到了琴身的划痕——那是去年冬天,老周爬椅子换灯泡,不小心碰掉了琴,划了道两寸长的印子。他当时急得直搓手,说“我明天就去修”,结果没等到春天,就走了。她调了调弦,“哆”的一声漫开,雾刚好散了点,能看见远处的珞珈山,像浮在海上的云。
音乐起来的时候,海风突然柔了。《春江花月夜》的旋律从琴弦上滑出来,裹着浪声,像老周以前在阳台拉二胡时的样子——他总说,这曲子要配着海听才对,“你看江月是静的,海月是动的,像咱们俩,一个爱静一个爱跑,刚好凑成一段儿。”张秀芬的眼睛模糊了,看见小晴掏出手机,对着海面录视频,镜头里的浪尖上,好像晃着老周的老花镜。
旁边传来口琴的声音,是个穿藏青色外套的小伙子,吹的是《同桌的你》。他说,去世的是他高中班主任,以前总在晚自习后,用口琴吹这首歌给他们听,“老师说,等他走了,要把骨灰撒在普陀山,因为他年轻的时候来这儿当知青,说海是最懂人的。”口琴的音色有点哑,像老留声机里的唱词,旁边的几个学生模样的人跟着哼,有人抹了抹眼睛,却笑着。

小吴说,最近几年,越来越多家庭选择带故人喜欢的乐器来。上个月有个老太太,抱着手风琴来,吹的是《莫斯科郊外的晚上》,“她说她爱人是援苏的工程师,当年在莫斯科的雪地里,就是用这首曲子跟她求的婚。”还有个年轻人,带了电吉他,弹的是beyond的《海阔天空》,“他说哥哥生前最爱的乐队,要让海听见最炸的版本。”
张秀芬的曲子到了“欸乃归舟”那一段,手指间的力重了点,琴音里带着点颤。她看见海面上浮起几只白帆,像老周以前画的水彩画——他退休后学画画,总把海画成淡蓝色,说“不是深海的黑,是咱们第一次见面时,你穿的蓝裙子的颜色”。音乐结束时,她摸了摸琴身,轻声说:“老周,听见了吗?”
撒骨灰的时候,小晴把装着老周的瓷罐抱过来,罐身贴着张照片——是他们金婚那天拍的,老周穿着西装,梳着背头,像当年约会时的样子。张秀芬抓起一把骨灰,顺着风撒出去,细粉落在海里,瞬间被浪卷走,却好像跟着旋律,往远处飘。小吴递过来一朵白菊,她把花放在琴上,“老周,咱们回家了。”

码头的人渐渐散了,口琴的余韵还飘在风里。张秀芬收拾琴的时候,发现琴身多了片银杏叶——是从哪里飘来的?她想起老周以前总在秋天捡银杏叶,夹在她的笔记本里,说“等咱们老了,翻起来都是秋天的味儿”。风又起了,银杏叶飘起来,落在海面上,跟着浪漂向远处。
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的时候,张秀芬站在码头上,听见远处传来钟鼓声——是普济寺的晚课。她摸了
清晨的普陀山码头还浸在薄雾里,海风裹着咸湿的水汽钻进来,张秀芬摸了摸帆布包里的古筝,指尖沾到了几点露水。她的手指有点抖——这把琴是老周退休那年特意去苏州订的,琴身刻着“江月年年”,是《春江花月夜》的头四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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