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陀山海葬案例亲友以歌曲寄托哀思的温馨回忆
案例时间:2026-03-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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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的清晨,普陀山的云还裹着宿夜的凉,我们捧着老周的骨灰盒,沿着千步沙的石径往海边走。石缝里的野菊刚抽了芽,风裹着咸湿的水汽扑在脸上,像老周生前拍着我手背的温度——他总说,"阿妹,海边的风是活的,能闻见鱼群的味道"。
老周是打了四十年渔的老把式,我们的婚房就安在沈家门的渔排上。那时候渔船没有发动机,靠桨划,靠风扯帆,晚归时他总坐在船头唱《渔光曲》:"云儿飘在海空,鱼儿藏在水中",调门儿有点跑,却带着海的粗粝和热乎气。我蹲在舱里捡鱼,听他唱到"轻撒网,紧拉绳",就笑着接"烟雾里辛苦等鱼踪"——这是我们俩的暗号,意思是"今晚有新鲜带鱼熬汤"。

后来孙子小宇出生,老周把渔排上的旧收音机翻出来,天天放《渔光曲》给孙子听。小宇刚会说话就跟着哼"鱼儿藏在水中",跑调跑得比老周还厉害,老周却拍着大腿笑:"我家小宇是要接我班当'渔歌王'嘞!"去年春天老周查出来肺癌,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还攥着我的手说:"阿妹,等我走了,把我送回普陀山的海里吧。我打渔的船走过那里,浪是软的,风里有观音菩萨的香,我想在那里听你们唱《渔光曲》。"
海边的风突然大了些,小宇攥着我的衣角,手里举着一幅画——是他用蜡笔画的,蓝颜料涂满的海,上面飘着一艘小渔船,船头站着戴草帽的老周。我们站在离海浪五步远的地方,王伯解开骨灰盒的红布,里面除了老周的骨灰,还放着他戴了二十年的塑料框眼镜,和我织的藏青毛线袜——他总说渔排上的风凉,袜子要穿厚的。
张姐按下手机的播放键,《渔光曲》的旋律从扬声器里流出来,像老周生前坐在船头哼的那样,带着点走调的热乎气。小宇先跟着唱:"云儿飘在海空",接着是王伯的粗嗓门:"鱼儿藏在水中",我攥着老周的眼镜,声音裹着眼泪:"轻撒网,紧拉绳"——风把我们的歌声吹向海里,浪头卷着旋律跳起来,像老周生前拍着船板打拍子的样子。
骨灰撒进海里的那一刻,阳光突然穿破云层,照在海面上碎成千万片金箔。小宇把画轻轻放进水里,画纸飘起来,跟着浪头往远处走。我望着那团蓝,突然听见风里传来老周的声音——像他生前趴在我耳边说悄悄话那样:"阿妹,我听见了,你们唱得比以前还好。"
后来每个三月的清晨,我们都会来千步沙。小宇会带他的吉他,弹《渔光曲》的调子,我会带一瓶老周爱喝的黄酒,倒一点在海里。风还是那样咸湿,云还是那样软,只是我们的歌声里不再有眼泪——因为我们知道,老周就在浪里,在风里,在每一声《渔光曲》的旋律里,陪着我们看海,听风,数着每年的野菊抽芽。
普陀山的海从不说"再见",它把思念揉进浪涛里,把回忆裹进歌声里。我们用老周最爱的方式送他走,不是哭着说"舍不得",而是笑着唱他喜欢的歌——就像他生前说的,"海里的日子不寂寞,有歌听,有你们想我,我就知足啦"。
风又起了,小宇的吉他声飘起来,我望着远处的洛迦山,轻声跟着唱:"轻撒网,紧拉绳,烟雾里辛苦等鱼踪"——风里好像有老周的笑声,混着海浪声,裹着我们的歌声,往更远处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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