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陀山海葬案例家族联名海葬活动报道
案例时间:2026-03-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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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六点半,"海之念"号渡轮的鸣笛撞碎普陀山海域的晨雾时,甲板上的风正裹着咸湿的水汽往人领口里钻。58岁的张秀芬把怀里的骨灰盒又往胸前贴了贴——盒子是用可降解竹浆纸做的,表面印着淡青色的梅枝,像极了父亲生前书房里挂的那幅墨梅图。她旁边站着弟弟妹妹,四个人的手悄悄攥在一起,指节都泛着薄白。
"爸走前三个月还说,等天气暖了要再去朱家尖赶潮。"张秀芬的声音被风扯得有些碎,"他说'人这一辈子,来处是土,归处是海'——没想到最后真要靠海葬圆他这个愿。"这次和张家一起登船的,还有另外11个家族。他们中有的是儿女送父母,有的是夫妻送伴侣,最年轻的是27岁的林晓棠,要送的是去年因意外去世的丈夫。她抱着的骨灰盒更小些,盒面上粘着一张皱巴巴的便签纸,写着"阿林的小航海家"——那是丈夫生前给未出生的孩子起的小名。
渡轮往莲花洋深处开了40分钟,直到普陀山的佛顶山变成远处模糊的黛色轮廓,船长才用广播通知"可以准备了"。工作人员捧着托盘走过来,每个家族领了一把杭白菊,花瓣上还带着晨露。张秀芬拆开骨灰盒的封条时,手指微微抖:"爸,你看这海,和你当年带我们去沈家门看的一样,浪头还是那么急。"话音未落,她松开手,浅灰色的骨灰随着风卷进浪里,弟弟赶紧把手里的菊花撒下去,鹅黄色的花瓣浮在水面,像给父亲铺了条软软的路。
林晓棠是最后一个撒骨灰的。她蹲在船舷边,把骨灰盒轻轻放进海里——盒子接触水面的瞬间,纸皮开始慢慢化开,像春天落在水里的桃花瓣。"阿杰,我查过了,这片海的水流会往你以前想去的东极岛方向走。"她用指尖蘸了点海水,抹在自己的眼角,"以后宝宝出生,我带他来这儿,说'看,爸爸在海里当航海家呢'。"甲板上有人轻轻抽鼻子,却没人哭出声——风里飘着普陀山寺庙的晨钟余音,混着海水的腥味,倒把悲伤烘得软了些。

负责这次活动的普陀山民政事务中心工作人员陈敏站在船头,看着海面上散开的花瓣,语气里带着点温柔的感慨:"这是今年第三批联名海葬了,上次有个90岁的老教师,说自己教了一辈子地理,最想'回到水循环里'。"她指了指船尾的纪念牌——那是块刻着"归墟"的青石板,上面贴满了家属写的便签:"妈,你煮的鱼丸,海里的鱼应该也爱吃";"老周,下次牌局,我在海边等你";"宝贝,风大的时候,我会听见你拍窗户的声音"。

渡轮往回开时,晨雾已经散了,太阳把海面染成碎金。张秀芬站在甲板上,望着远处的普陀山梵音洞,忽然笑了:"刚才撒骨灰的时候,我好像看见浪里有个影子,像爸年轻时穿白衬衫的样子。"弟弟接过话:"我也看见了,他站在浪尖上,朝我们挥手呢。"旁边的林晓棠摸着自己的肚子,忽然说:"你们看,花瓣飘到那边去了——是不是往东极岛的方向?"
海风卷着她的话往远处飘,海面上的菊花瓣跟着浪头起伏,像一群不肯回家的孩子。陈敏说,每次海葬结束,她都会让船在海上多漂半小时——不是为了告别,是为了让家属"多和亲人说说话"。"以前有人问我,海葬是不是太冷清?"她望着海面,"可你看今天的风,今天的太阳,今天的浪——这些都是亲人的回应啊。"
船靠岸时,已经是上午十点。张秀芬走下跳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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