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陀山海葬案例为文学家举办的诗歌朗诵与海葬
案例时间:2026-03-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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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风裹着普陀山的咸湿味,卷过千步沙的礁石时,张姐正把周明远的诗集一本本摆在防潮垫上。封面是藏青色的,印着他去年在海边拍的照片——头发被风吹得翘起来,手里举着半根烤玉米,背景是漫过脚踝的浪。"试音了啊。"摄影师小杨捏着话筒喊,音响里飘出老周的烟嗓:"海是上帝写的散文诗,每一朵浪都是未拆的信......"录音里还混着楼下卖香阿姨的吆喝:"南海观音的香,十元三盒嘞。
老周是写了三十年乡土诗的文人,却偏爱着普陀山的海。我们都知道,他的笔是蘸着浪写的——每年秋分一过,准抱着电脑来住一个月,在千步沙的礁石上写稿,笔帽里总塞着几粒捡来的贝壳。去年他蹲在浪里摸螃蟹,手机掉进海里,捞起来屏碎了,却笑着说:"没事,海替我存了篇草稿。"

"该开始了。"老周的女儿小棠走过来,手里捧着刻着"归海"的檀木盒。她穿了件月白色连衣裙,是老周生前说"像浪尖的光"的那件。海边的风掀起裙角时,远处普济寺的晨钟撞过来,碎在浪尖上。
朗诵是老周自己定的流程。去年住院时,他攥着我手说:"等我走了,别放哀乐,念我的诗。"于是今天的防潮垫上,摊着《听潮》《浪的指纹》《归期》——张姐翻到《听潮》时,手指蹭到页边的盐渍,那是去年浪打湿的,老周没擦,说"这是海的签名"。
小陆站在礁石上读《归期》:"我是未寄的信,信封是浪的褶皱/邮戳是普陀山的星/风把地址写在云里/收信人是,每一朵愿意听我说话的浪......"他的声音有点颤,手里还攥着老周去年教他吹的海螺——壳上有几道浅裂纹,是两人在海边追螃蟹时碰的。

轮到张姐时,她翻诗集的手指抖了抖。《听潮》的纸页边缘还留着盐渍,那是去年浪扑过来时沾的。她清了清嗓子:"深夜的浪是佛在说话/我抱着膝盖听/听见鱼群穿过珊瑚的回声/听见普陀山的桂树落了一地花/听见自己的心跳/和浪声叠成同一首歌......"风里突然飘来桂香,是普陀山巷子里的老桂树开了,香得像老周生前泡的桂花茶。
船老大王哥把船划到莲花洋时,小棠解开檀木盒。风卷着骨灰飘向海面,她赶紧撒起红玫瑰花瓣——是昨天从沈家门花市买的,老周最爱的颜色。"爸,这是你要的玫瑰。"她的声音轻,却被浪声托得很远。王哥摸着船舷说:"周老师去年还说要跟我学打渔,说打上来的鱼做糟鱼下酒。"浪刚好拍了下船舷,像老周在应和。

我们开始念诗。小陆吹起海螺,张姐读《浪的指纹》,我读《最后的标点》:"海是没有终点的书/我是最后一行标点/不用句号,不用感叹号/用一朵浪的形状/把自己,写进风里......"骨灰顺着浪飘的时候,小棠笑了,抹了下眼睛说:"我爸最怕火葬场的烟,现在浪是软的,风是暖的,他肯定舒服。"
太阳爬上莲花洋时,我们坐在千步沙的沙滩上。张姐递来姜茶,说:"老周去年说,等他海葬了,每年来聚一次,念他的诗。"风里的桂香更浓了,远处的洛迦山裹在晨雾里,像老周写的"未拆的信"。突然,一只海鸟掠过浪尖,我看见浪里翻起细碎的光——那是老周的诗,被浪带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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