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陀山海葬案例志愿者协助下的温馨接待流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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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点整，家属们陆续来齐。张阿姨攥着老陈的照片站在门口，指尖冻得发红。阿菊赶紧迎上去，把温热的姜茶塞进她手里:"阿姨，先喝口热的，陈叔肯定不希望你冻着。"旁边的小志愿者乐乐蹲下来，把暖宝宝贴在张阿姨的鞋帮上:"奶奶，这个贴在鞋里，脚就不冷啦。"张阿姨摸了摸乐乐的头，眼眶湿了:"我们家老陈以前也总给我贴这个。"

休息区的桌子上，摆着刚烤好的普陀山素饼——是志愿者们凌晨四点起来烤的，按照老陈生前的口味加了点桂花。"陈叔以前总说，素饼要趁热吃才香。"志愿者老周一边摆饼干一边说，他是退休的小学语文老师，说话总带着股温温的劲儿。张阿姨捏起一块素饼，咬了一口，突然笑了:"对，就是这个味儿，上次我带给他，他吃了三块。"

追思会的房间没有繁琐的布置，墙上挂着家属带来的老照片——老陈年轻时在海边钓鱼的模样，和老伴金婚时的合影，还有孙子骑在他脖子上的照片。志愿者小夏捧着一台旧收音机，里面放着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的选段，是她特意找家属要的磁带。"阿姨说，老陈以前总陪她听这个，有时候还跟着哼两句。"小夏轻声解释。有个小朋友拽了拽小夏的衣角，举着一束小菊花:"我要给爷爷献花。"小夏蹲下来，帮他把花束整理好:"真棒，爷爷会看到的。"

登船前，志愿者们挨个检查家属的救生衣。68岁的王伯动作慢，志愿者阿凯就半蹲在他面前，帮他调整肩带:"叔，这个扣要系紧，不然海风一吹容易滑。"王伯拍了拍他的手背:"小伙子，我当年当水手的时候，比你还会系这个。"阿凯笑着说:"那您今天当老师，我当学生，等下教我怎么撒花瓣行不?"王伯哈哈笑起来，眼角的皱纹挤成了花。

船缓缓驶向海中央，阳光穿过云层洒在海面上。志愿者小林捧着骨灰盒，轻轻放在张阿姨腿上:"阿姨，您要是准备好了，就告诉我们。"张阿姨摸着骨灰盒上的花纹，轻声说:"老陈，我们到了，你看这海，和你当年带我去的一样蓝。"旁边的志愿者小苏抓起一把花瓣，递到张阿姨手里:"阿姨，慢慢来，花瓣会跟着爷爷走的。"张阿姨把骨灰轻轻倒进海里，花瓣顺着海浪漂开，她对着海面说:"老陈，我明天就去学越剧，等明年再来，唱给你听。"志愿者们没有说话，只是悄悄把另一把花瓣撒进海里，跟着海浪一起起伏。

海葬结束时，已经是上午十点。家属们站在岸边，看着远处的船渐渐变小。张阿姨走到阿菊身边，递过来一块素饼:"这是我特意留的，你尝尝。"阿菊接过，咬了一口，桂香在嘴里散开。"阿姨，明年我们还在这里等你。"张阿姨点头，望着海面说:"好，明年我带越剧磁带过来，唱给你们听。"

风里飘来桂香，夹杂着海的咸味儿。志愿者们收拾好东西，准备回接待室。小夏摸着口袋里的照片——是今天和小朋友一起拍的，照片里小朋友举着花束，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"你在看什么?"阿凯凑过来。小夏笑着说:"没什么，就是觉得，今天的海特别暖。"阿凯望着海面，轻声说:"不是海暖，是人心暖。"

普陀山的海依然在涨潮，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。每一次海葬

清晨五点半的普陀山，海风还裹着夜的凉，普济寺旁的接待室已经亮起暖黄的灯。志愿者阿菊把刚熬好的姜茶倒进保温桶，蒸汽模糊了她眼角的细纹——今天要接待的是老陈夫妇的家属，上周她就和家属通了三次电话，记住了老陈爱喝浓普洱，老伴喜欢越剧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的选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