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陀山海葬案例为科研团队举办的纪念讨论会与海葬
案例时间:2026-02-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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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五点,普陀山的洛迦山码头还浸在淡青色的雾里。林晓蹲在礁石上,把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——封皮磨得发亮,页边沾着三年前的海盐渍,像张明远教授手掌上的茧子。风裹着太平洋的水汽扑过来,带着点红树林的清苦,她忽然想起张教授生前泡的苦丁茶,皱着眉说“这茶能醒脑子,比咖啡管用”,可每次喝到一半,又会被渔民的电话叫走,杯子里的茶凉成淡褐色,像他未写完的调研笔记。
今天是张教授海葬一周年。科研团队没有选会议室,而是把纪念讨论会搬到了他最后一次测潮汐的礁石上。小王抱着盆红树林幼苗,叶子上还挂着晨露,是张教授去年春天在育苗基地亲手扦插的;老周拎着个铁盒子,里面装着张教授的老花镜——镜腿断过一次,用渔线缠了三圈,像他当年为了修监测设备,在渔民家借的棉线。

“张老师去年说,等他走了,就把他撒在洛迦山湾。”林晓摸着笔记本上的潮汐曲线,那是张教授用铅笔描的,线条歪歪扭扭,像他爬山时晃悠的背影,“他说,‘我研究了一辈子文昌鱼,它们藏在沙里,我藏在海里,说不定哪天我能变成沙粒,跟着它们游。’”
去年的今天,也是这样的清晨。团队成员抱着装着张教授骨灰的陶瓷罐,罐身印着文昌鱼的图案——那是张教授设计的,他说“要让我变成文昌鱼的邻居”。撒骨灰的时候,风忽然转了向,粉白色的骨灰没有散成雾,而是贴着海面飘了一会儿,像一群细小的银鱼,钻进了波光里。老周忽然喊:“看!”礁石缝里,几条文昌鱼正翘着尾巴游过来,身体透明得像张教授的实验报告,“张老师,文昌鱼来接你了。”
讨论会没有议程,大家坐在礁石上,翻着张教授的笔记,讲他的故事。小王说,2019年冬天,为了测寒潮后的水质,张教授带着他在礁石上蹲了三个晚上,冻得手指僵得握不住笔,就把笔记本放在怀里焐着,结果页边沾了他的体温,干了之后留下一圈淡褐色的印子;林晓说,2021年夏天,为了阻止渔民在湾里拖网,张教授跟着渔民的船跑了三天,晒得皮肤脱了皮,最后把自己的科研经费拿出来,给渔民买了新的养殖网箱,说“文昌鱼是活化石,你们养的梭子蟹要靠它们吃小生物,保护文昌鱼就是保护你们的蟹塘”;老周说,张教授临终前还在改论文,床头柜上放着洛迦山湾的卫星图,上面画满了红圈——那是他计划要种红树林的地方。
“上周我们测了湾里的水质。”林晓翻开新的笔记本,上面是最新的监测数据,“COD浓度比去年降了12%,文昌鱼的密度增加了三成,还有,张老师种的红树林,已经长到一米高了。”风把她的话吹向海面,浪拍着礁石,像张教授的笑声——他以前总是这样,听到好数据就笑,眼角的皱纹里藏着海盐的光。
太阳升起来的时候,团队成员一起把红树林幼苗种在湾边的滩涂上。小王的手被泥裹住,像张教授当年的手,他说:“张老师说过,红树林是海洋的肺,我们种一棵,他就能多呼吸一口。”林晓把张教授的老花镜挂在红树林的枝桠上,阳光穿过镜片,在泥地上投下一圈光晕,像张教授的眼睛,看着他们埋土、浇水,看着海浪拍打着幼苗的根须。
中午的时候,潮水涨上来,漫过他们种的红树林。林晓蹲在滩涂上,摸着沾着泥的幼苗,忽然想起张教授说过的话:“死亡不是消失,是换个方式存在。我变成海水,就能跟着潮汐去看我没看过的海域;变成泥沙,就能陪着文昌鱼长大;变成红树林的养分,就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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