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陀山海葬案例航海家族的传统海葬方式传承
案例时间:2026-02-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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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五点的普陀山码头还裹着薄雾,咸湿的风裹着渔排上的鱼干香钻进鼻子时,老周已经蹲在船头系渔线了。他手腕上绕着三圈旧渔线——那是父亲临终前攥在手里的,鱼线磨得发亮,绳结里还嵌着当年东海的海盐。"今天要去老地方。"老周抬头时,额角的抬头纹里藏着点雾气,身后的小周正抱着个竹编篮子,里面码着刚蒸好的米糕、两盏莲花灯,还有个用桑皮纸裹得严严实实的布包。
老周的父亲是普陀山脚下打了四十年渔的老把式,临终前攥着儿子的手只说一句话:"把我送回大陈屿以东三海里——我当年在那片海域捕过三百斤的马鲛鱼,鱼群绕着船转了三圈。"2012年的春天,老周驾着家里的小木船往那片海域去,风掀起父亲的骨灰时,他突然想起小时候父亲教他辨潮汐的样子:父亲的手掌糙得像老船木,指着海平面说"潮涨是海在呼吸,潮落是海在打盹"。那天的海很静,骨灰落在水里时没溅起多大水花,老周把父亲的旧罗盘沉下去,罗盘壳是铜的,沉进海里时发出一声轻响,像父亲当年拍他后脑勺的声音。

"以前觉得海葬是'没个准地儿',后来才明白,海里的准地儿是刻在骨头里的。"老周把米糕掰成小块往海里撒时,小周正举着莲花灯往水面放。这盏灯是小周提前三天找普陀山脚下的老阿婆扎的,竹篾编的灯骨,糊着晒得发白的桑皮纸,灯芯是用棉线浸了菜油——和爷爷当年海葬时用的一模一样。小周是95后,大学读的是海洋生态,去年刚接过家里的渔船。他说第一次跟着父亲去海葬时,站在船头攥着爷爷的旧罗盘直发抖,总觉得"把爷爷撒在海里,像丢了什么"。直到某次打渔经过大陈屿以东,渔网里裹着半片旧铜片——是爷爷的罗盘壳,铜片上还刻着当年父亲用钉子凿的"周阿福"三个字。那天小周抱着铜片坐在船头哭,突然懂了父亲说的"海里的人从来没走"——爷爷的罗盘沉在海里,爷爷的声音就藏在浪里,每次起风时,浪打在船舷上,像爷爷在说"慢着点,潮要涨了"。
普陀山的海葬从来不是简单的"撒骨灰"。老周记得父亲当年的仪式里,有普陀山普济寺的师父来诵《往生咒》,师父说"大海是普陀的另一个佛堂,众生来于海,归于海"。现在小周把仪式改了点:不用木棺,换了可降解的玉米淀粉盒;撒的不是纸钱,是晒干的桅子花瓣——那是奶奶生前种在院子里的,每年开了花,小周都会收起来晒成干。"爷爷爱喝桅子茶,奶奶说,撒花瓣就是给爷爷泡杯茶。"小周蹲在船尾撒花瓣时,风把花瓣吹得满船都是,落在老周的膝盖上,像奶奶当年纳的鞋底花纹。
上个月邻村的阿公去世,家里人来找老周商量海葬。阿公也是老渔民,一辈子没离开过船,临终前说"要去陪老周他爸钓鱼"。老周带着小周帮着准备:竹编篮子、桅子花瓣、普济寺的师父。海葬那天,阿公的儿子捧着骨灰盒站在船头,突然哭着说"爸,我看见你当年的渔船了"——海面上浮着个旧渔排,是阿公当年用过的,渔排上还绑着半根旧缆绳。老周拍了拍他的肩膀:"你爸没走,他的渔排还在,他的浪还在。"
傍晚的风裹着普陀山的钟声吹过来时,老周和小周的船已经往回开了。夕阳把海面染成橘子色,小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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