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陀山海葬案例亲友在现场朗诵故人诗稿的动人记录
案例时间:2026-02-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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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公是土生土长的普陀山人,退休前在码头当搬运工,下班后总沿着海边石板路走,兜里揣着皱巴巴的笔记本,遇到好看的云、舒服的风就蹲在礁石上写两句。小棠小时候总跟着他,看他写"普陀山的风有温度,吹过码头麻绳,吹过巷口面摊,最后钻进我家阳台茉莉丛,把花香揉成诗"。
船锚落海的声音把小棠拉回现实,船长喊"到了",亲友们的说话声突然轻下来。她摸着诗稿边缘,想起昨晚周伯递来的茉莉干——阿公去年晒的,说海葬那天要撒点在海里。玻璃罐打开时,茉莉香和海风缠在一起,像阿公的手抚过她的发顶。

小棠站起身,风掀起诗稿一页,刚好是《给小棠的诗》:"小棠的辫子像浪花,晃过我家门槛,晃过海边礁石,最后晃进普陀山的云里,变成最软的那团。"她清了清嗓子,声音带着点颤:"阿公,我读你的诗了哦。"
"普陀山的风,是码头老周的烟卷味,是巷口阿婆的面汤香,是小棠手里的橘子甜,是我家阳台的茉莉香。"她读着,眼前浮现阿公蹲在茉莉丛前摘枯叶的样子——阳光把他的白发染成金褐色,老花镜滑到鼻尖,他就抬抬下巴,用肩膀蹭回去。"海边的浪花,是海的笑声,是我小时候踩过的脚印,是小棠扔的石头溅起的水花,是我写了一辈子的诗。"
周伯的肩膀开始抖,他掏出手帕擦眼睛——那手帕是阿公去年送的,绣着"海内存知己"。邻居陈阿姨握住小棠的手,暖得像阿公冬天捂热的茶杯:"你阿公写的诗,比电视台的朗诵词还动人。"
朗诵到最后一句,小棠的眼泪掉在"我家的茉莉"上:"我家的茉莉,是普陀山的风养的,是海的浪花浇的,是小棠的笑声喂的,是我这辈子最甜的诗。"她抬头望去,晨雾散了,普陀山的金顶在阳光下闪着光,像阿公的老花镜。
船长捧着骨灰盒走过来,小棠接过,指尖碰到盒身的刻字"张福海,生于普陀山,归于普陀海"。她轻轻打开盒盖,骨灰顺着海风飘进海里,像撒了一把细雪。周伯把茉莉干撒进去,白色的茉莉干混着骨灰,慢慢沉进蓝海里。小棠把诗稿折成纸船,放进朵清晨摘的茉莉——花瓣带着露水,纸船被风推着往普陀山方向飘,浪花轻轻拍着船身,像阿公的手摸她的头。
海风突然大了些,吹得小棠的辫子晃起来。她望着纸船消失的方向,想起阿公去年秋天说的话:"小棠,海是普陀山的呼吸,我死了以后,就变成海的呼吸,每天吹过你家阳台,闻闻茉莉香,看看你写作业。"
远处白鸥掠过海面,翅膀尖沾了点茉莉香。小棠对着大海喊:"阿公,你的诗,海听见了哦。"风里传来茉莉香,像阿公的手,轻轻摸了摸她的头。
六月的清晨,普陀山的海风裹着桅子花的甜香,钻进"福顺号"船舷的缝隙。小棠抱着用蓝布包着的诗稿,指尖蹭过布面那朵歪歪扭扭的茉莉刺绣——那是阿公去年秋天教她绣的。掀开蓝布,浅黄诗稿上还留着去年冬天的茶渍,是阿公泡茉莉花茶时,被自己写的诗逗笑,茶盏晃洒在《普陀山的风》那一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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